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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he Stor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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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too shame to tell</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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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ehind Green Eyes：29 （H/G）</title>

		<description>目标29[住院]衍生。- 2007.2.21


因为…</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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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目标29[住院]衍生。- 2007.2.21


因为感冒而住院便在医院的走廊里碰到那只性格暴烈的草食性动物，是云雀头一次比较仔细地观察这个少年。 

少年的额前的纱布围了两圈，原本光滑的脸颊上错落着大大小小的新伤，身体手指布满细小的伤口，横的竖的，交错纵深，还带着些触目惊心的疤——他自己玩炸药以及无视交通秩序的结果。 

“听说你会弹钢琴？”云雀看向少年缠满绷带的双臂问得毫无来由。 

很难想象这样沧桑的一双手还能弹奏出清脆的音符，一如炸药落地时的震撼。 

少年眯起眼撇嘴，“不关你的事，我本就不喜欢弹琴，而且我已经很久没再摸过钢琴。” 

那真可惜。云雀沉默，他的回答多半只有他自己知道。 

其实云雀有看见那一双纤细苍白的手，白皙皮肤覆盖下的指节根骨分明，他相信相比危险的火药黑白的琴键将会更适合这双手，突然很想问为什么你不再弹琴，但是少年冰绿的双瞳已经转像窗外，似乎被外面枝桠间的鸟叫声吸引了注意力。 

于是云雀不再说什么，直接走回自己的病室。 

**

黎明时分的空气夹杂着湿润的水气，弥漫在周围挤压着呼吸道，少年呼出一团团白气，愣愣地望向地平线。 

“喂，一早上就占领我的天台吗。” 

对于云雀无机制的问话，少年不动也不回头，依旧漫不经心用指甲刮着绷带，一下一下，无意识的动作。 

拉一拉衣襟，云雀注意到少年依旧穿着昨天的单衣，肩骨分明的棱角在微寒的空气中瑟瑟颤抖。 

走到医院楼顶的天台边，云雀回过身盯住站在中央的少年。 

“你还是下去加件衣服比较好。” 

“……” 

瞳孔放大眉头加深，显然少年并不想认为这是云雀对于他的关心。 

“昨天昏倒后就直接住院了，我没带换的衣服。”少年的视线越过云雀，飘向未知的方向。 

一时间云雀没了话语。 

为什么从不见他注重自己。 

为什么他可以这样无视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为了那个叫阿纲的人他可以不要命地往前冲。 

明明是那样刺眼的血痂却能熟视无睹。 

明明是那样明显的伤口却能彻底忽略。 

明明是那样地失温却依旧站在这里任寒风肆虐。 

他就是狱寺隼人？

“你……”不自觉有音节泄露，云雀有些发傻地看见少年突然转身离去。 

“反正到了中午我就会出院，到时候你爱在这个天台呆多久就呆多久。” 

消失在楼梯口前少年最后发音清晰的一句话在并中风纪委员长的耳中听来如嘲笑般刺耳。 

“这里是并中医院，不是并盛中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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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21-06-10T01:17:09+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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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irthday Present（H/G）</title>

		<description>云雀恭弥与他的猫已经相处多时。

但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云雀恭弥与他的猫已经相处多时。

但云雀仍找不到能减少让他的猫拒绝他的有效方法，他现在最大的烦恼是如何才能让这家伙在他身边更稳定地留上一段时间。于是在某一天快下班的时候他去了狱寺的办公室。

“喂，你现在方便吗？”云雀敲敲门板。

“有什么事？”狱寺停下手里的事看着他。

“今晚能去我家吗？”云雀问。

“为什么？”狱寺看着他，笑起来。

“因为今天是我生日。”云雀靠在门框上，耸了耸肩。

“哇噢！”狱寺惊呼一声，仔细地看了一下桌上的日历，五月份的第一个星期三正是五月五日。 

“是真的。”

“那么，可以走了吗？”

“还需要一会儿，有点事没完。”

云雀走进来径直在狱寺对面坐下，说：“我等你。”

狱寺皱一下鼻子，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云雀突然表现得反常，即使今天是他的生日也不能成为很好的解释。“……我觉得你可以在隔壁（云雀的办公室）等。”狱寺向着门口的方向歪歪头。

“就这里。”云雀回答。

“好吧、那么还有一段时间。”狱寺放弃继续追究，“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趁现在去找秘书要一本杂志。”

云雀还是坐在椅子上，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狱寺转头继续他的工作。

门外的吵杂渐渐安静下来，当时针又转过一圈后狱寺完成终于结束了他的工作。他站起来伸了伸腰，长时间保持相同的动作让他感到肩部酸痛。然后他开始收拾东西，好像忘记了云雀的存在。云雀不得不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狱寺看到云雀，不好意思地笑笑。“时间拖长了些，对不起。”

云雀倒显得不在意地看着他，说：“再没有问题了吧。”

“没有了。”

“让我想想我该要什么生日礼物？”

“喂……不要开玩笑，我怎么可能准备。”狱寺为难地微微皱眉。“如果你不说的话……”后面的话突然打住，狱寺意识到他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所以你现在才知道？”云雀继续看着他，狱寺觉得背后有点发寒。

“……不，我已经知道了。一小时前。”狱寺心虚地辩解，“听着我……很抱歉，现在去买可以吗？”

“我想现在只有饭店的大门是敞开的。”云雀回答。

“那……我请你晚饭可以吧？”狱寺急中生智抓住云雀给的台阶。

“除此之外呢？”不过云雀并不打算放过他。

“我……”狱寺语塞。云雀仍旧望着他，似笑非笑。狱寺无奈地举起双手，说：“好吧，你想要什么？”

云雀似乎在微笑，他说：“这我需要考虑。不过任何东西你都必须答应。”

狱寺很想回答不。但他看着云雀一直似笑非笑难以捉摸的表情，最后只好回答：“我答应。”

“但是在此之前，”狱寺说，“去吃饭吧。我饿死了。”

“当然。我选地方。”云雀笑出来。

“希望我的口袋没有问题。”狱寺也笑起来。

**



“我说，为什么是我做饭？”

这句相当不满的问话来自云雀家里的厨房，在那里狱寺正不情愿地摆弄着厨具，以及即将成为晚餐的速食面包装袋。或者说他们的晚餐已经可以称为消夜。狱寺只在壁橱里找到一些很久前他买来扔在云雀家里的方便面，冰箱里空旷得像还在展览中的非卖品。

“因为饭店都关门了。”云雀在外面回答。坐在餐桌边的云雀看起来很悠闲。

“我不管你用什么乱七八糟地借口浪费掉晚餐时间，至少你现在要过来帮忙。”狱寺生气地敲一下锅盖，溅出来的沸水烫到了他的手指，他细微地痛叫了一声。

“怎么了吗？”云雀走过来，拉起他的手指看了看，说：“需要绷带吗？”

“够了麻烦你别再搞笑了，用冷水比绷带有效。”狱寺拧开水龙头，把长勺扔到云雀手里，“自己需要多少就煮多少。”

于是云雀真的乖乖地站在灶台边搅动手里的勺子。狱寺靠在一边突然觉得想笑。他真的笑了起来。云雀扭头看向他，问：“有什么好笑的？”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东拉西扯一会说要看电影一会又说要去商店，最后错过饭店的时间结果不得不回家煮速食面。”狱寺感到啼笑皆非，“老实说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这么干的？如果你一开始就是想让我做饭应该去超市。”狱寺撕开几袋调味包然后洒进锅里。“楼下的便利店里也许有啤酒卖。”

“我不喝啤酒。”云雀突然回答。

“那么红酒？”

“也不喝。”

“那我想想，并盛中学遵规守纪的委员长最爱喝的饮料其实是汽水？”狱寺笑起来，几乎花枝乱颤。

这个时候云雀很冷静地先关掉煤气开关，然后才去教训这个胆敢嘲笑他的家伙。他走到狱寺面前，然后双手撑在壁橱的边沿上，这样狱寺就像被他包围了一样，他们之间的距离大概能塞下一把刻度只有十厘米的尺。“我想你得为刚才的话负责。”云雀歪着头看着狱寺，但狱寺还没停止笑声，边笑着他问：“难道是真的吗？”

“我不会告诉你的，因为这是嘲笑。”云雀的语气很认真。

“我、呃……对不起。”狱寺终于意识到他正在干的蠢事。他道歉，“我不是有意的。”

“现在道歉晚了。”云雀眯了眯眼。“算上即将过期的礼物，你要怎么赔偿我？”

狱寺也终于意识到现在的云雀不是在开玩笑，而现在两人的位置让他看起来很危险。他还是勉强地笑着说：“我已经道歉了。再说就算过期我明天还是会补给你礼物嘛。”

“而且刚才你在商店挑拣半天也没有选出来，不是吗？”赶紧补上一句，狱寺用尽可能看起来可怜的眼神望着眼前没多少距离的云雀，就像一只失足的麋鹿暴露在郊狼的视野里。

“我改变主意了。”云雀微笑起来，尽管这个笑容在狱寺看来很不怀好意，“我今天就要我的礼物。”

“可是现在商店已经关门了……”

“没关系，反正都是你给。”

狱寺突然发觉他已经一步步跌进云雀挖好的坑底，最让人绝望的是云雀正在上边等待他的反应，而无论他的回答是什么都不能使他逃脱变成猎物的命运。

“好吧、好吧。”狱寺马上软下了语气，“你想要的是什么？我尽量。”其实他很想说难道是让他下楼帮忙去买汽水，但所谓识务者为俊杰，他不敢再开玩笑。

“就在这里。”

云雀的回答很简短，但是狱寺的脸瞬间变得就像门厅里放的绿色植物，他甚至不敢相信地重复一遍：“你是说，这里？”

“没错。这里。”

云雀点了点头。“现在。”狱寺盯着云雀好一会儿，就像他不认识他一样。然后他大笑起来，“拜托别开这种玩笑。”然后他捧起云雀的脸吻上去，说：“至少让我先吃点东西，我真得很饿。”然后他想扒开云雀的桎梏走掉。不过他失败了。云雀正用一种认真到尖锐的眼神看着他。

“我也很饿。不过我对我的礼物更感兴趣。”云雀这么说着的时候眼睛闪闪发光，就像一头黑夜里的野兽。

“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我觉得你像在说梦话。”狱寺终于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但他还是想马虎地混过去，即使这在他看来都不可能。

“别想混哦。”云雀果然笑起来，小小的虎牙若隐若现。他吻上狱寺的唇，然后抱他坐上壁橱柜平滑的台面，狱寺的双臂不自主地揽上云雀的脖子。两人持续着接吻的姿势，许久才分开。

“为什么不去卧室？”狱寺问。

“偶尔换一个地方。”云雀回答。

这不自然。狱寺想。不应该是这样。他想起晚上与云雀下班后却被带去许多莫名其妙的地方，于是他问：“其实你一开始想的就是回家，是不是？”

云雀一愣，他没想到狱寺会突然这么问。“也许。”他回答。他开始往下移动到脖子，啃着狱寺的锁骨。狱寺开始有些轻微地喘息。但他不打算放弃询问。“告诉我，为什么是这里？”然后他很快堵上云雀的嘴，“不要告诉我是因为想换地方。”

“别想混哦。”狱寺学着云雀的语气，活灵活现。

云雀除了他最大的烦恼之外还有个相对较次一些的烦恼，这个问题就是他的猫太过聪明。虽然现在还不至于会被看出用心，但如果继续让狱寺问下去难免不会露馅。然而云雀才不会放任这么傻的事情。所以他抢先一步捏住了狱寺的软肋——至少他有一半多的手在狱寺的衬衫内，其中一只手只留有一点在外面。至于衬衣内发生的事情，大概只有狱寺知道——然后狱寺开始觉得脸部有些泛热，就像云雀吐在他脖子上气息。他忍不住笑起来，“色鸟。”

“告诉我。”狱寺顾不上云雀的毛手毛脚，坚决地继续他的疑问。“你必须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你一定要在这里我想我之后得在床上躺上两天。但我明天还需要上班。”

云雀不由得愣住。的确，他是个讨厌迟到早退或者无故请假的人，狱寺深知他的个性所以他突然提出这样诡异的要求完全不符合常理。在此之前他没想到这点。狱寺看到云雀的反应也不由得敏感地察觉到些什么，他扳过云雀有些愣忡的下巴，对上自己的双眼。他说：“看着我。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几乎是面碰面的间隔，云雀差点就被那双碧绿的眸子折服。那是双清澈的水晶，不带有一丝杂质却含有许多疑问，现在这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云雀几乎在脱口而出回答的瞬间同时疯狂地吻上狱寺。激烈的舌吻带走狱寺过多氧气，最后他不得不用力推开云雀才得到呼吸。

“我想我能明白了。但是，”狱寺停下来喘气，继续说，“但是比起这里我更喜欢卧室一些。”

“但是我想要这里。”云雀的表情很无辜。

“不，不。”狱寺笑起来，就像妈妈警告孩子不能太贪心那样——他的手还搭在云雀的肩上，却笑着摇头：“没门。”

云雀叹一口气，说：“如果你拒绝，我的礼物怎么办？”

“我没有拒绝你，但我拒绝在这里。”狱寺微笑着。

“还是不愿意吗？”

“当然。”

“好吧。”云雀不得不亮出他的底牌：“可你答应过不拒绝我的任何要求。”

终于狱寺愣了。他的心底瞬间升起一股被耍弄的怒火。几乎是立刻的，狱寺感到现在的自己就像已经被猎人五花大绑的猎物，而那个计谋得逞的家伙正在得意地笑——他真的想一拳头扁上云雀欠揍的脑袋。他抬起一只胳膊，但很快又放下。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如果这一下将给他带来更糟的麻烦他宁愿只是狠狠地瞪这家伙。

云雀不出意外地看着皱眉狠狠瞪他的狱寺，他一直等着被拆穿的这一时刻。我确实不想让他知道的，真可惜。云雀想。但他必须赶快解决这个问题，他已经快没什么耐心了。此刻他的理智就像在溜冰。

“我想你想多了。”云雀用双臂环住狱寺的身体，一只手摩挲着颈后银色的头发然后附在狱寺耳边轻声说：“知道吗？聪明反被聪明误。不要再问了，好吗？”

几乎是立刻云雀就知道他的曲线救场收到了完美的功效，因为他马上就能毫不费劲地将他那只正在发怒的小可爱重新抱个满怀，即使这个别扭的家伙在咬他的脖子泄愤。但这不是问题。云雀在内心大笑，这反而可以给下面的过程增加乐趣。

尽管云雀经过了相当漫长的一个过程才终于得到他的所想，且不算掺杂的连哄带骗等等不光彩的伎俩，但云雀只得意于结果——那晚之后狱寺真的像他担心的那样不得不花了整整一天时间用以休养，第二天虽然能去上班却在几小时后被宣告放假——星期五那天云雀宣布公司只需要工作半天，下午放假。获得免费假期的人们则感激不尽地去酒店定席位给伟大的上司庆祝生日。

当然云雀这样做的幌子掩盖不了他真正想的事情：周末即使云雀不要求狱寺也会去他家呆上两天（两人只在周末才会在一起）。聪明如狱寺，等他察觉自己其实在云雀家呆了将近四天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当星期四的那天秘书小姐惊讶地向云雀转达狱寺竟然请假时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批准了假期。他想或许一开始他想要得就不仅仅只是生日礼物而已。

他想起那天下午狱寺说着要给他补礼物的认真表情。实际上他已给了他远远超过他所要求的。

他微笑起来。


fin



什么时候写的忘了，印象里最后一次写云狱文，应该是2008，不会超过20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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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21-06-09T23:23:06+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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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hut Me Down (504)</title>

		<description>Spoiler: 504 
- 10/2009   

卡西将迪…</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Spoiler: 504 
- 10/2009   

卡西将迪恩从城外拖回来，暗色的血浸染了深色的衬衫，迪恩的脸色却平静如铁。“不是我的血。”面对堆满疼痛与慌乱的蓝色双眸，迪恩轻轻回答。“今天是三个。”迪恩的声音很轻，带着漠视生命的冰冷，卡西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渐渐转暗。 

布满弹眼的铁门在风中轻摇，咔啦啦——沉重的一声闷响，男人的躯体被狠狠甩在墙上，铁门发出锐利的尖叫。 

迪恩控制不住要这样做，卡西的面部表情说明他感觉的到痛，但他没法拿下卡住卡西脖子的双手，他将卡西死死固定在墙上，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让这个天使闭嘴，他的心情实在太糟糕了。 

最后卡西终于闭嘴了，他伸手擦着嘴角的血。 

实际上卡西并没说很多废话，他只是太了解迪恩，这样反而更糟糕——“你不能再逃避了。”只是一句切中要害的话就足以招来血色的教训，迪恩下手没有留情，仿佛他面对的是路西法的恶魔而不是他的天使，冷酷的暴力甚至持续了一段时间迪恩才清醒过来他在干什么。 

最终卡西没发出一点声响，直到迪恩住手。“对不起，对不起……”迪恩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忍不住哭出来，他发觉现在的自己很可怕，甚至不像一个人类。 

卡西叹一口气，他费力地支撑身体坐起来，将迪恩拉近自己，沉默地搂住这个失控的野兽。跪在地上的男人抱住他的天使，在天使温暖的体温中梗咽不止。 

迪恩仔细擦干净卡西淡红的嘴角，他找来医药箱给卡西上药。 

卡西撕裂的的唇角还未愈合，细细渗出的鲜血让他的嘴唇看起来生动妖冶，迪恩扔掉纱布卷毅然吻上那排暴力中留下的齿印。他的思维定格在天使关切的海蓝瞳孔与诱人的淡红双唇之间，它们轮番在他的脑海里翻滚，最终演变成他拉着天使在床上翻滚。 

谁也不知道这些是怎么发生的，迪恩想要潜意识无视掉这一切，但卡西从不说谎，即使他本人不说话，他的身体也能告诉迪恩他就是个愚蠢的人类。惶惑了一阵迪恩忽然笑起来。至少他还有卡西，卡西就在他身边。 

黑暗里他抱住天使蜷缩的身体，在温暖的脖颈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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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dc:subject>
		
		<dc:date>2011-02-20T12:51:54+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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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rowning under Blue (420)</title>

		<description>Spoiler: 4x20
- 07/2009

Jimmy回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Spoiler: 4x20
- 07/2009

Jimmy回头，积满红色花朵的墙壁没在教堂的阴影里，与明亮的教堂顶形成一个巨大的三角，十字架在清晨阳光柔和的擦拭下闪闪发亮。多么美的景象。Jimmy几乎已经记不起最后一次清晰地看见世间万物是什么时候，他的视觉里被迫融入太多黑暗。Jimmy站在蓝色的站牌下，认真地读着牌子上字，仿佛一个被母亲教导初识词汇的孩子。铁质的站牌摸上去凉凉的，还有一些清晨的露水，Jimmy细细感受着手掌纹路上那些细微的，冰凉并且有些湿湿的感觉，在早晨第一班公车来之前他有足够的时间去体会劫难过后灵魂的初次呼吸。

信仰，使命，责任，这些重压与喝光的咖啡杯一起塞进垃圾桶，Jimmy在公车找到一个座位，然后闭上了眼睛。现在他只想他的家人。家庭，妻子，女儿，这些才是他真正在意的东西。现在他就要回去找到真正属于他的东西，它们也本应该属于他，但Jimmy忽然间感到害怕，他没有把握是否它们仍旧属于他，事实上他很清楚自己离开的日子，一年时间足以使初生的动物学会独立。
 

早晨的车厢里空荡荡的，公车继续摇摇晃晃地前进，Jimmy侧过头看窗外。

他看见清晨的路边有一个背黑色背包的男人，他戴着深蓝的帽子，不小心磕上水沟的石阶，他的身体狠狠向前倾斜，几乎摔倒。

他看见前面路口有两个亚麻色头发的女人正在争论，她们的手上正端着咖啡杯，黑色的高跟鞋在安静的街上快速移动，沿途洒下嘈杂。

他看见停车场的出口贴着新出的电影海报，多部电影一字排开，一墙之隔的是街心儿童游乐场，五颜六色的滑梯沉淀在草坪上，新鲜的绿色衬托着钝色的沉重。

他听见救护车呼啸着逼近，与公车擦身而过，红色的车身很快消失在下一个街角的转角。

他看见社区教堂的门被打开，素服黑衣的人们缓缓向门内移动，白色的花在黑色的背景里颤动。

他看见逃生梯上一对正在聊天的情侣，男孩子穿着蓝色的牛仔裤，帅气的脑袋裹在牛仔的上衣里，女孩子金色的长发就像Claire……

……

Jimmy睁大眼睛努力看的更多，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他的家人，他想念她们，他多么想立刻就能摸到Claire的笑脸，仿佛他从未离开过。在Castiel给予的意识里，他已经历了太多死亡，就好像他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灵魂却收藏在Castiel的羽翼下完好无损，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死是活。

也许自从他同意Castiel征用他的身体那时起，Jimmy Novak就已经死亡了。他无法向他的家人解释这一切的起始，他知道那该死的天启，但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已经与他无关了，现在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家庭，活生生的家人，而不是见鬼的使命。

Castiel is gone, Jimmy Novak walks free.

他的眼眶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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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11-02-20T12:19:15+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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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D:开始（3/3）</title>

		<description>11/2010

用掉整个晚间，三井的稿子终于…</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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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11/2010

用掉整个晚间，三井的稿子终于整理完毕。其实他不擅长写评论这类的东西，这对当年国文不及格的他实在是门挑战。不过这一次是相田彦一拜托他完成的专访，主编大人的请求务必还是要给面子。
三井拿起笔，笔杆在指间旋转。
我只是临时撰稿人，三井想，而且田冈是彦一的老教练，我漏掉的他闭着眼也能补上。
三井望了一阵天花板，闭上眼。
时间跑过半夜，大门忽然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
三井走过去，一个陌生的男人正扶着长谷川站在门口。
看到三井的出现，陌生人有点惊讶。
“他有点喝多了，我怕他出事就送他回来。”陌生人解释道，“我是他的同学。”
三井点点头，“我知道。”
两人将不省人事的长谷川扶上床，三井脱下长谷川的外衣，再帮他盖上毯子。
“我没想到他的酒量这么差，不小心灌多了一点。”陌生人不好意思地说。
“谢谢你把他送回来。”三井露出一个笑容。忽然他想起什么，又补上一句，“我也是他的朋友，前天刚到，过两天就走。”
陌生人点了点头。
三井叫住准备离开的男人，“请等一下，能告诉我这里的地址是什么吗？”

这一夜三井睡在客厅。
沙发的长度有点缩水，不太适合三井的身高，三井发现这两天长谷川其实睡的挺辛苦。
露水伴着晨光拉开早晨的帷幕，一夜小雨淋湿了路面。
三井拿起电话，重拨上次未接通的号码，等了一阵电话另一头终于被接通。
“早上好啊，德男。”
“谁啊……三，三井！”瞬间清醒的堀田德男猛然抓紧电话，“你怎么现在才来电话，我担心死了！”
被极度担心中的男人故意咳嗽了两声，“被一点事耽误了，我现在在一个朋友家。”
“在哪？需要我去接你吗？”
“当然，越快越好。”
一小时后堀田德男的计程车特快到达三井所给的地点。
计程车的车窗被摇下，三井正站在路边，晨风中脸色有点苍白。
看到三井的外衣，德男惊讶地叫出来，被三井捂住嘴。
“大清早的，别乱叫。”
三井一头扎进德男的后车座，“我饿了，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没问题。”
德男踩下油门。
因为三井的伤德男执意不让他一个人回家，三井花了很长一段时间说服德男不需要送他回家。
堀田家不在福冈城市，从神奈川回到福冈后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三井以此为理由生硬地推掉了德男的护送要求。
将三井送上列车，昔日好友的面容里带着掩不住的担心。
“路上小心，小三。”
“我知道。”
三井挥挥手，列车缓缓启动。

生活的节拍一如往常，城市的节奏不曾减慢。意外在三井的身体上划下一个伤疤，光滑的皮肤下横亘着一道代表着疼痛的山岭，有一段时间三井不愿去碰这块地方，因为这表示着他当时多无能。
相田跟三井开玩笑，他下巴上的疤终于有伴了。
三井听后只是嗤笑一声。
伤疤形状的符号记录着一段偶然的相遇，三井不曾知道这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意外，同样被刀锋划开的还有长谷川的内心。
如何向远在另一座城市的人表达自己的担心，不善言辞的长谷川学会了使用电话。
三井在刚从福冈回家时就接到了长谷川的电话，电话里的语气听起来心急火燎，似乎三井遭遇变故之余又遭到了绑架。三井捧着电话笑了半天。
长谷川将医院的药品打包寄送给三井，而三井在福冈的遭遇也成为旧友的笑料。
三井将那段时间的开支全数退给长谷川，过了一阵子三井又收到从福冈寄来的包裹，三井打开一看，是之前被抢走的钱包。三井哭笑不得。
不测风波在三井康复后有了暂缓的迹象，旧友也不再频繁拿他的“艳遇”开玩笑，三井的生活重新走上正轨。
三井不会知道，长谷川那天醒来后发现屋里空无一人，发现三井已经离开后有多么失落。他的手上只剩三井留下的卡片，三井把自己的电话写在他的名片背后。
长谷川与三井都不是浪漫小说里的主角，遇刺的夏夜过后他们没有通过电话线发展成意料中的情侣，事实上他们之后没再通话。
三井痛苦的写稿之旅没有结束，相田彦一奉老教练之命抓住三井不放，不惜辟出一块专栏逼迫他写篮球评论，有几个月三井不得不每天接受主编的新闻稿特训，三井在那段时间里频繁地打篮球，然后做恶梦。
长谷川的砖头论文集还堆在案前，每个星期都会换下新的一批，手下的学生受到老师的感染也都勤奋学习天天向上，年底的论文考试全部通过，其余为了补考学生的老师还在奋战，长谷川已经回家休息。
但是有一块地方空了，不塞住它就会一直空漏下去，物质不是组织可以自我生成，需要有实质的东西填补。
新年附近的一天三井正在看NBA杂志，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你好，编辑室。”
三井听清电话里的声音后表情松懈下来，变得柔和。
“是长谷川啊。你说今晚？嗯，好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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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D:开始（2/3）</title>

		<description>11/2010

下午的访问比三井预想的要顺利…</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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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11/2010

下午的访问比三井预想的要顺利，田冈没太为难他。
田冈知道了三井的伤势，因为他的脸色看起来不比前庭的青石强多少。
“这样吧，你的采访做完了可以留下来吃晚饭。”田冈提议。毕竟三井是应他的要求来福冈，才会遭遇不测。
三井没有多推辞，他也确实一天没吃东西。
晚间田冈家的灯火摇曳，席间多了一个身影，前教练与前球员谈笑风生，围绕着篮球的话题在时间中飞扬。
说到相田彦一的采访对象是高头教练，田冈茂一不动声色的微微一笑。
推掉了彦一的专访请求，他才能点名三井来做访问。就当是弥补当年一直以来的缺憾，田冈教练摸摸下巴，湘北高中的三井寿。
“今天很感谢老师。”
三井在玄关俯首表示礼节，弯腰的动作扯动了伤口，三井微微咬牙。
出了田冈的住所，三井将手探进衣内，一手湿热。
昨天在医院三井拒绝缝合伤处，只让护士上了伤药。
未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三井按住腰间，另一只手撑住墙体，表情痛苦。

长谷川正在家整理笔记，准备下周布置给学生的论文题目，直到电话忽然响起来。
拿起电话，话筒里三井的声音有些犹豫，“长谷川……你能来一趟吗？”
长谷川没有思考，“可以。”
当长谷川的车终于在准确的位置停住时，三井正坐在路边数星星。
“福冈的星星没有神奈川的多。”
三井如此评论。
长谷川哑然失笑，“你经常数星星吗？”
三井的眼角弯成好看的弧度，“以前常在公园打球，有时候会去数。”
“我在神奈川打球的时候从没数过。”
“你没情调。”
三井咧开嘴，笑起来。
长谷川看一眼旁边缺心眼的笑脸，心想，我不数星星，但我数篮球。
回家的途中长谷川在警察署短暂停留了一阵，三井将损失状况简单报告给值班的小警察，不过他也不期待能找回被抢走的钱包。
最终三井又回到长谷川家。

三井将外套还给长谷川，表示日后会归还用掉的开支。
这件外套支持了三井整个下午的行动，从不多不少的零钱到救命名片，三井真心感激这个神奇的口袋。
面对三井的谢意，长谷川轻轻点点头，然后找出一件干净的圆领衫扔给三井。
“去洗个澡吧。”见三井还愣着，长谷川指了指他的腰间，“洗的时候小心点，洗完澡我帮你换药。”
三井的心里动了一下。他低头，失去遮掩的衬衣上一片杂乱的红，有不少刚留下的红色指印。
他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点点头，拿起衣服进了浴室。
看着三井背影消失在门后，长谷川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
三井出来后安静的待在大厅，书房的门关着，他想长谷川应该在里面。
大厅的桌上放着医院的药品，还有几个外带的餐盒，看起来没有打开过。
三井拿起药瓶，扯开一卷绷带，撕下几片纱布蘸上一点酒精盖住伤口。
“不要那样，不疼吗。”
三井一惊，他回头，正对上长谷川的视线。
“……是挺疼的。”
三井无意识地答道，他的脸也确实因为疼痛有点扭曲。
长谷川拿开三井的手，腰上的纱布白里透红，散落几点妖冶的血色。
“你沾了很多水吗？”
“我尽量避开了。”
长谷川叹口气，“还是我来吧。”
三井脱下上衣，露出狰狞的腰侧。
长谷川用混了清水的盐水慢慢擦拭伤口，三井咬紧牙。

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之后窗外的夜已经走向深沉。
长谷川倚在阳台边，点燃一根烟。三井从房间里走出来，一半身影隐在檐下，檐上星光璀璨。
两人相对静默，烟雾在暗色的空间里独自飞舞。
长谷川又掏出打火机，三井的手伸过来拿走未点燃的烟。
“以前有个朋友也喜欢抽烟，我总是告诉他抽烟不好。”
三井的目光伸向远方，没有落脚点。
长谷川没有说话，抽出另一根烟点上。
他想他知道三井说的那个朋友，印象里是高中时看到的与三井一起的不良青年。
“我在备课，还有一半没写完。”长谷川说，“抽烟是为了提神。”
三井点点头。
“经常提神吗？”
“不经常，明天有点事需要今天全部写完。”
“哦。”
三井的嘴角动了一下，似乎在笑。他拿起打火机，点燃那根收缴来的烟。
白色的烟雾自明亮的烟头蜿蜒升腾，修长的指间烟雾缭绕。
长谷川看一眼三井，三井只是摇了摇头，“我不抽烟。”
三井将燃烧了一半的物体搁在阳台栏杆的台面上，一阵风过，烟雾飘散。
“就当我陪你吧。”
长谷川抬起眉间，嘴角轻轻弯起来。
灯火阑珊。两人相视一笑。

三井按指示找出茶叶，泡了一杯绿茶递给长谷川。“总比抽烟好。”他说。
长谷川接过水杯，顺手在书桌上搁下。
“三井，你休息吧。”
“嗯。”
看见三井在沙发上坐下，长谷川摇了摇头。
长谷川将三井推进卧室，之前三井睡过的床铺已经被整理过，长谷川示意三井睡床。
“我睡沙发。”长谷川说。
“我可以睡沙发。”三井回头，用眼神告诉屋主不需要特别关照。
“我让你睡哪就睡哪。”
三井的肩头在两只大手的推搡中没有回转的余地。
“可是……”
“没有可是。”
最终三井按照屋主的意思在床上躺下。
长谷川转身准备离开，被三井叫住。
“喂……”三井的声音踌躇着，“谢谢你，长谷川。”
长谷川笑起来。
“不用道谢。”
站在门口的高大的背影挡住了灯光，“我很高兴能再见到你。”
三井愣了一下。
“晚安。”
门被关上，屋内霎时暗下来。
三井有点愣怔地点点头，似乎还在思考刚才那句话的含义。
晚安。三井的唇形沿着刚才听到的词语起伏，随后闭上眼。

第二日。长谷川醒来，脑袋昏沉沉的，他眯眼，眼睛干涩生疼。
昨晚熬得太晚了。长谷川想。他动了一下肩膀，身体陷在沙发里不想起来。
长谷川思考还有什么未完成。备课已经写完了，论文题目也已经定下，长谷川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想起昨天大学的校友打来电话，邀请他晚上参加同学聚会，室外的光线灰蒙蒙的没有亮度，长谷川心里一惊。
他侧过头去看墙上的钟，却看见一张歪过来的脸。
“你醒了。嗯？”
三井眨了眨眼，他的朋友看起来有点受惊吓，不大的眼眶被撑得滚圆，正瞪着他。
这个情景实在又尴尬又有趣。三井笑起来。
长谷川坐起来，有些难堪地抓抓头发。他想起来到底还缺什么，他不知道三井是否还在。
三井递过来一只杯子，弥漫着咖啡的香味。长谷川接过杯子，掌心里暖呼呼的。
离桌子不远的地板上躺着一个黑色的挎包，几叠稿纸散落在外。
“你在哪里找到的咖啡？”长谷川问。
“我带来的。”三井用脚跟碰一下地板上的挎包，“我早上清理包的时候找到几袋。”
“你带这个干嘛？”
“不是我买的，应该是相田给的。”
三井记起他在来福冈前彦一买过一大盒速溶咖啡，他的顶头老大尤其喜欢这个难喝的东西。
长谷川忽然起了兴趣，“你说相田？听起来很耳熟。”
三井哈哈一笑，“就是那个相田，陵南的相田彦一。他到现在还有随时记笔记的习惯。”
长谷川摸摸下巴，进入回忆状态。
“他现在是杂志社主编，这次就是他差我过来采访。”
“哦。”长谷川会意地点点头。
三井靠在窗边，窗外灰色的天空淅淅沥沥下着雨。

长谷川第一次知道原来三井是个笨蛋。当他告诉三井桌上的东西是专门为他买的时候，三井的表情像是中了一颗子弹。
以他的性格，应该会自己拿起来吃的，长谷川想。结果没告诉三井可以随意的结果就是饿肚子。
也许三井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随意。长谷川发现自己对三井的认识还是来自当年的惊鸿一瞥。
面对长谷川的疑惑，三井只是笑了笑，带点苦涩。
三井也没想到原来他在长谷川内心的形象是这样糟糕。三井觉得有点难过。
看到三井低下头，长谷川忽然发觉他在不经意间已经刺伤了三井。
“抱歉……三井。”
“没什么，干嘛道歉。”
三井的目光转向别处，摇了摇头。
午后的时间在连绵的雨中流淌。三井在桌边整理采访稿，大厅里只有纸张被翻动的沙沙声，不大的雨声悄悄扰乱平静，滴滴答答时隐时现。
长谷川摸了摸盛着咖啡的杯子，掌间还剩余温。他端起来，加入一点热水。
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长谷川想，希望时间过慢一点，我不急着出门。
但最终夜幕还是降临了。
出门前长谷川问三井，“你在福冈待多久？”
三井想了想，“不会很久，我的事都办完了。”
长谷川点点头。
“晚上记得自己吃东西。”
“我知道。”
长谷川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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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D:开始（1/3）</title>

		<description>11/2010

如往常，长谷川又是最后一个离…</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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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11/2010

如往常，长谷川又是最后一个离开实验室。黑夜中两层建筑的亮光蓦然熄灭，小道上星光一地。
取出钥匙发动汽车引擎，不久一辆车穿过校园大门。
长谷川一志现在是福冈一所大学的任课教授，最近正在研究一项生物课题。
每天有写不完的报告，做不完的实验，翻不完的砖头原著。按部就班上班与下班，长谷川已经完全忘记年少时在球场上拼搏的激情。
现在他只想快点回家，冲个热水澡然后倒头睡觉。
深夜的街头没有行人，红灯过后车头转过路口，车头灯光扫过街边一条暗色的小巷，不经意间长谷川的眼角捕捉到一点异常，似乎有什么人在那里。
没有做多想法，长谷川不打算多管闲事。然而手在方向盘上停了片刻后方向盘被毅然打转，车的方向驶向狭窄的小巷。
“谁在那里？”
长谷川的车停在巷口，笔直的车灯似乎两道刃划开黑暗。
模糊不清的影子中传来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使坏的小子逃走了。
长谷川立刻跳下车，几乎是冲过去。
“三井！”
长谷川抱起倒在地上的人，手触及的地方湿漉漉的，是血。
“三井，三井寿！振作点啊！”
长谷川按住三井的伤口，温热的血在指缝间渗开，长谷川慌张地几乎忘记呼吸。
三井的视线有些模糊，终于看清来者后微微地翘起嘴角，“慌什么，别叫得我牺牲了一样。”
“站的起来吗，我送你去医院。”
在长谷川的搀扶下三井缓缓站起来，一晃一晃走到车前，三井的脸色已经惨白。

长谷川帮三井挂了急诊的号码，然后又去药房等药剂师的配药，七手八脚忙了一阵长谷川回到急诊室的病房，三井已经稳稳躺在床上。
白色的空间里三井衬衫上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眼，长谷川脱下外套，盖住腰间的暗红。
病床上的男人看起来疲惫不堪，但好在没有生命大碍。
“是长谷川吗……谢谢。”
三井睁开阖上的眼皮，挣出一个微笑。长谷川坐在一边，点点头。
“今天运气真差啊，刚到这里就出这种事。”
三井自嘲地笑笑，牵动的伤口让他揪起眉间。
长谷川有些担心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因为疼痛眯起的双目让他心里一阵发紧。思虑了一会，长谷川开口，“三井，你……不会……”
三井奇怪地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你不会又……混不良了吧。”
三井的表情立刻松动了，看起来想笑却又因为忍受伤痛而龇牙咧嘴。三井抬起没受伤的手臂，摊开手，“怎么可能，我是抢匪的受害者，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
看见长谷川盯着自己，三井有些啼笑皆非，“这里是福冈，我只是过来办事，今晚刚到。”
长谷川没有说话，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笑了笑，伸手拍拍三井的肩头。
“今晚住我那里吧。”
“不，不用了，我……”
“难道你这样子去找旅馆？”
“不，我是打算等会去找……”
”就这样吧，去我家。“
长谷川非常坚定地将对话一锤定音。
连同一袋子医药用品，三井被长谷川从医院打包塞上了车。

车厢滑进公寓楼下的停车位，天空的颜色已经由深转浅。
长谷川坐在那里，手没有从方向盘上移开。副驾驶座位上三井已经睡着，头歪向驾驶座的一边，盖在身上的衣物微微地起伏。
在长谷川的角度正好能看见睡眠中的人下巴上那道伤疤，淡淡的，一道细长的痕迹。细碎的短发与高中时看到的无异，似乎确实如三井表示的，他没再混过不良。
三井面部的一半已经埋进肩膀，长谷川的目光扫过轮廓优美的侧脸，刘海的阴影下两片嘴唇轻轻翕动。
他真是一点没变。长谷川想着，心里颤了一下。
停了一会，三井悠悠醒来，“到了吗……？”
长谷川移开视线。
他拔出钥匙，“嗯，下车吧。”

本该是个享受冲刷疲劳的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的周末，就这么被一个不速之客搅了个底朝天。
长谷川将三井带到卧室，三井在床沿坐下。不过也还好，明天是休息日。长谷川想。
“我给你倒杯水。”
“哦，谢谢。”
三井点点头，一边打量着室内。
大厅里的桌上放着医院带回来的瓶瓶罐罐，几卷未开封的绷带从袋子里露出半截白色的脑袋。长谷川找出待客时用的瓷杯，架上水壶。
天明的晨曦越过百叶窗漆刷墙壁，玻璃壶中的水花开始沸腾，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长谷川回到卧室，却看到已经躺倒的三井，甚至没有脱下带血的外衣，只是简单的用他的外套盖住身体，蜷在床的一侧。
见到这副光景，长谷川愣了愣，眼角随之附上笑意。
长谷川在床沿坐下，拿开盖住肩膀的衣物，三井的脸埋在枕头里，看起来已经睡熟了。他拉过毯子，想了想又放下，抬起又放下的手落在三井的腰际。
三井的腰间摸起来很粗糙，衣物上被染了血迹的部分有些褶皱且僵硬，长谷川的手掌游过脖颈，沿着身体的线条向下，停在腰间缠绕的绷带之上。
长谷川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随后探入衣物之下。衣物里是绕成圈的纱布带，带着体温的热度，长谷川的手覆盖在这片温热之上，感受呼吸均匀的起伏。
几小时之前，长谷川真的担心三井会就这样消失掉。
再也没有比这更糟的重逢了。
阳光从未拉拢的窗帘间跌落，模糊的光影中三井静静卧在床铺间，似乎他已在那睡了许久。
长谷川拾起毯子盖住三井的身体，然后起身拉上窗帘。

下午的时候长谷川被电话铃声吵醒。
长谷川拿起电话，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较好的休息之后三井恢复了部分精神，他坐起来，腰上的伤痛没有多少减轻，三井偷偷龇牙。
床边放着一杯冷掉的水，三井端起来一饮而尽。
来回在不大的居室里走了几圈，三井发觉现在他是一个人。忽然想起什么，在裤子口袋里一阵翻腾，终于找到一张被折叠的便签纸。
四下看了看，三井拿起电话，逐个按号码。
“你好，请问是老师吗？”
“是三井吗？你已经到福冈了啊，我现在有时间，你过来吧。”
“嗯，好的。”
放下电话，三井忽然发觉他不能这样出门，低头看看满是血污的衣服，太糟了。
三井想了想，又拿起电话。
拨第一遍，忙音。再拨第一遍，还是忙音。
见鬼，真的不在。三井的心里咯噔一下。
顾不得多想，三井抓起长谷川留在床边的外套就出门了。
三井离开不久，关上的大门再次被打开，长谷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推开卧室的门，长谷川看见一只空掉的瓷杯，以及一件失踪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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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NA:萤火(Sasu/Hina)</title>

		<description>- 03.16 2010 

佐助回到木叶村已经有一…</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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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 03.16 2010 

佐助回到木叶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里的一切对于他熟悉又陌生，现在他寄宿在木叶的名门日向家族中。 

说是寄宿，其实是关押。这一点漩涡鸣人在陈述时甚至没有多找借口，一向舌灿莲花的金发火影挠挠毛茸茸的脑袋，然后说，佐助，我要离开木叶一段时间，我知道你不喜欢住在暗部，卡卡西老师也找不到多余的人手照看你，这期间你去日向家住吧。 

佐助扬起高傲的头颅，清冷地一笑。可以。 

日向家是名门，而且有……雏田可以照顾你。金发的火影顿了一下，然后又笑起来。雏田现在已经是日向的当家了。 

佐助没回答。 

宇智波佐助同样出身木叶的名门，宇智波家族。但那是从前。 

随后佐助在以往的老师旗木卡卡西的带领下住进了日向雏田为他准备好的房间，房间的墙壁粉刷一新，佐助知道里面一定埋有封印符咒。 

卡卡西在追回叛忍佐助的任务结束后自愿隐退后位成为暗部总队长，接管了群龙无首的暗部。如此鸣人便顺理成章成为了六代火影，小樱在鸣人上任的当天为佐助送来贺贴，但上面没有他的名字。佐助撕碎了红色的纸卷，红色的纸片洒向窗外，纷纷扬扬一片猩红的花瓣。 

是夜，佐助烦躁得睡不着。 

在走廊站定，佐助抬头仰望漫天星斗，神似发呆。凉夜里佐助依然身着沐浴后的和服，寒意一丝丝浸入领口，指尖渐渐失去温度，佐助抬起双臂将双手拢入袖管里。 

眼光避开不远处树影里几个人影，佐助享受着狭小房间里所没有的星光沐浴。暗部的人太煞风景，佐助不想破坏连日压抑终于得到放松的心情。这一刻对于一个重刑犯来说已经是当代火影最大的恩赐。 

佐助笑起来，嘴角弯成锋利的弧度。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佐助没有回头。肩上蓦然一重，似乎搭上了什么东西，佐助惊讶地回头。 

佐助君，夜里凉，请披上这件衣服。 

日向雏田已经站在他的身边。褪下白日里的公服，日向家当家小姐的身体曲线便被便服合适地剪裁出来，墨兰的衣摆融洽地融合在黑夜里。 

你最好回去，别打搅我欣赏夜景。佐助下了逐客令，对面树影里的黑影有了明显的动作，很明显是因为日向小姐的出现。 

雏田识务地点点头，转身欲走。踏出几步，忽然停下来。 

佐助君，为什么你会回来？ 

嗯？ 

第二次佐助有些惊讶的回头，正对上日向家掌门人的眼睛，纯净的白眼中瞳孔包含着淡淡的光芒，正等待着他的回答。 

与你无关。 

佐助厌恶地扭过头，那一瞬他的确实感到了灼伤的疼痛，也许白眼可以反射月光的温度。 

井野君在知道你回来后，哭了一整夜。樱等了你很久，鸣人君，也……等了你很久，最后他们等不下去了，所以去找你了。 

并不在意佐助的反应，雏田接着说下去。我知道你一点也不想回来，这里已经没有你的家了。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佐助的目光回到星空，淡淡的声音似乎要划开夜幕。 

如果你回来只能让两方都痛苦，我更希望鸣人君没有把你找回…… 

后面的话被卡在喉咙里，雏田艰难地咽下带血的单词，佐助指节的力道比想象中大很多，雏田感到颈椎彻骨疼痛，他是真的想捏碎她的脖子。佐助放开雏田，暗部的几把苦无依然架在他的脖颈处。雏田倒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嘴角多出一道纤细的血痕。 

佐助……君，这里是日向家。雏田断断续续地咳着，如果你不想让鸣人君失望……请你注意言行。我想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六代火影会让你来这里，因为这里是日向家。 

你想说什么？佐助冷冷看着地上的雏田。 

最强的宇智波家已经不存在了，承认吧。 

那一刻佐助内心某处黑暗血腥的部分又一次被杀意唤醒，他想杀了这个女人。就在他真的准备付诸行动时雏田已经先他一步封住了他的行动，如雏田所说，这里是日向家。 

暗部的人将佐助送回房间，等在门外。雏田解开捆绑佐助的绳索，齐腰的长发散落在佐助的颈窝。 

佐助君，我们同样拥有不同于凡人的双眼，你的眼睛除了黑暗又看到了什么？ 

没有回答，佐助感到烦躁，内心有一个黑洞叫嚣着几乎将他吞噬。 

纯白之瞳与漆黑之目的对视僵持了几秒。忽然佐助拉过雏田，狠狠将两人的双唇碰在一起。 

我叫你闭嘴。佐助几乎不能控制内心的平衡，就像九尾不知何时窜进了他的身体。日向雏田，如果你有脑子，现在就滚出去。 

退出门外，日向家的长女无声地叹息。 

就在雏田拉上纸门的那一瞬，佐助看到深黑的阴影里闪过一丝微弱的萤火，掉队的萤火虫奋力扇着孤单的翅膀。 

弓起背，佐助将头埋进双臂里，一滴泪滑过腮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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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A:目标</title>

		<description>2007
    
　　修斯曾经许下过会一直推…</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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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2007
    
　　修斯曾经许下过会一直推他到顶端的诺言，他莞尔。

　　于是在某个与往常一样干燥漆黑的夜晚过去后同样带走了这个诺言实现的可能性，那一天他的目标又一次动摇。

　　少年的金属鞋跟打在皮制的沙发上噗噗作响，他握着文件夹的手开始颤抖。 

　　“钢，你能不能安静点。”最终他忍不住，这样提醒少年。

　　“我又没跟你说话。”少年明知故问地一下下继续踢打沙发。

　　故意忽视掉对面沙发传来的噪音，他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似乎徒劳。仿佛有什么在心室一端牵出一根透明的丝，细细密密地绑满胸腔，缠满一根根肋骨，严丝合缝挤压住了呼吸。 

　　“够了！”他猛然一摔笔。 

　　然后他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多少时间他没再这样爆发，充斥了自己的感情。 
　
　　这是一种情感么。 

　　他愣愣看着少年知趣地站起身，消失在门口。

　　这是什么情感。 

　　十指交叉，抵住额头，整个人趴进了文件山的阴影里，没在文件堆后的肩膀抖动，一下一顿，无声地恸哭。

　　银怀表的指针滴答滴答走动，一格格跳过便是一次次的疼痛，永无止境。 

　　还记得修斯那晚没说完的话，只是叫了他的名字，罗伊。然后跌入永远的黑暗中不能告诉他那句话的后一半。

　　混蛋，我想知道你说的什么啊！他的眉折得就像被捏得死紧的手套，即使不是那该死的情报，只是平常的废话也好。

　　我只想听你说啊。 

　　修斯。

　　崩溃边缘的指关节捏得噼啪作响，突兀的青筋一道道突起，横七竖八蜿蜒在苍白的肤色里，惨烈无比。 

　　失去你的目标意义不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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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11-02-20T11:32:19+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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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A:军狗</title>

		<description>2007

　　那个孩子不止一次地问自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2007

　　那个孩子不止一次地问自己，你喜欢这个军部吗？

　　耸肩，似笑非笑地说你不需要知道，然后看着孩子赌气摔门而去的身影独自失笑。

　　到底来到中央的军部多少年已经无法回忆，但是唯一一点明确的是时间长久到加上双手的所有指头也不够。 

　　已经这么多年了吗，他叹息。

　　当初进入军队的目的早已淡忘，曾经的雄心大志也已变质成如今对于权利的无止境追求，涂满双手的鲜红来自手套上同样艳丽到刺眼的炼成阵，时时望见就仿佛又一次看见伊修巴尔人民那些带火的愤怒双眼。 

　　难道这就是我一直的追求？ 

　　其实他并不是没思考过孩子的问题，只是时间久远到他自己也不愿去追溯的年代，那个年代不想忘却也不想再次被记起。

　　那么我究竟在追求什么？ 

　　孩子灿金眸底沉淀的阴影不时出现在梦里，朦朦胧胧一层雾气的笼罩下身影彷徨，一如刚见人体炼成阵时的惊诧。都是那孩子的所为，唤醒了埋藏在他心底深处的恐惧，炼金术是把双刃剑，有得必有失，你永远得不到所有。 

　　我该感谢你吗？ 

　　第一次抚上孩子的脸颊，还带着那个年龄特有的婴儿肥，鼓鼓地好象在怄气的小孩，事实上他能到这里来，站在他的办公室里确实带有赌博性质。 

　　—— 欢迎成为军狗。

　　男人笑得当仁不让，你毕竟还是个孩子。 

　　—— 需要我向你摇尾巴吗？ 

　　金色的眸子折射出绚烂的阳光，梦里的影像也终于被具化。 

　　就是这样的色彩啊，生机的颜色。 

　　头一次，他毫无心机地笑了，在圣特拉尔雨后湛蓝的天空下，带些微的鼻酸，角度毫不夸张却有种了然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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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11-02-20T11:31:44+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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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A:贤者之石</title>

		<description>2007

　　男人说去寻找贤者之石，回复…</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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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2007

　　男人说去寻找贤者之石，回复以往的生活，虽然找不回妈妈但是也许能找回弟弟。然后背过去的身影没在窗边的阴暗里看不到表情，少年知道那不会是笑容。

　　准备启程时男人来到火车站送行，少年的眼角跳着一簇簇怪异的金色火焰，用相当不可置信的口吻说“你居然会来。” 

　　男人只是不置可否的笑笑，“反正也没什么事，如果你不想我送你以后我不会再来。” 

　　“切，随便你。”少年恢复以往的厌恶表情，横了男人一眼就随着另一副泛着青灰的巨大盔甲跳上列车。 

　　“拜拜，大佐。”

　　车站上的男人只是挥手，目光随着火车渐行渐远的方向渐渐复杂深邃。 

　　“钢，即使真能找到所谓的贤者之石，也回复不了过往啊。” 

　　火车上的少年侧过脸看着车窗外飞奔的模糊景色，轻轻闭上眼。

　　“Aru，如果能找到贤者之石，我会马上恢复你的身体。” 

　　“哥哥……”巨大盔甲中的声音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我最重要的弟弟，即使找不到贤者之石，你依旧是我最重要的弟弟。”少年望向盔甲，坚定的金眸里跳动着火一般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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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I&#039;m Not Alone (2/2)</title>

		<description>ひとり：一个人
- 02.24 2007

For you…</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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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ひとり：一个人
- 02.24 2007

For your moment, we're friend, aren't we?
Don't cry boy, you're not alone.

当狱寺醒来时已经接近傍晚。

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已经染着番茄似的红晕，简直就像突然出现的大姐拎着的番茄烤脆饼。恶，狱寺回想起吓晕前的一幕就又开始胃痛。

头还有些晕，左边的额角隐隐涨痛，摸上去一直刺痛。应该是昏倒时撞到哪里了吧。狱寺皱皱眉。

老望着天花板不可能解决肚子饿的问题，等了一会儿狱寺才反应过来胃痛其实是因为他一天根本就没吃什么东西。

“这次估计又昏过了3小时，真够倒霉的。”碎碎念着坐起身，狱寺盘算着去哪里找东西吃，家里就他一个人住，而让他自己做饭也是绝对的不可能。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似乎忘了某件异常重要的事。

明明记得自己是在为十代目选生日礼物时昏倒，那么现在醒来如果不是大街上至少也该是医院，但是他并没闻恶心的消毒水的味道。

迟钝如狱寺，他总算想起最重要的一件重要的事情——无论现在是什么地方也不可能是自己家。

那么这是哪里？惊惶间狱寺猛一转头，对上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嗨。”

那张熟悉的脸上挂着熟悉的微笑，眉角被夕阳渲染出不同于平时的温暖，淡淡铺上一层赭石凸现在橘色的背景中，融洽异常。

一瞬间狱寺想起多年前自己幼时偶尔能看到的那个褐发青年，总能很神奇地从背后变出一个卷筒冰淇淋塞给自己，然后一边打理生意一边跟他聊天。

仿佛是那时场景的拓印，青年的面目在那段记忆里早已模糊不清，留给狱寺的是一片和煦橘红的天空以及那样暖暖的笑容，只不过那时的自己已经长大，微笑的欧洲青年也换成了东方少年。

多么令人怀念。

本来已经做好等这个脾气暴躁的银发家伙起来大吵大闹准备的山本对于反应居然是沉默的狱寺有些手足无措，这样不爆发的狱寺在他看来好生疏。

“喂……狱寺……”山本有些拿不准该说什么。

“……”银发的少年依旧沉默，这个棒球笨蛋当然不会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想吃点什么吗？”几十个话题转过脑袋，最后山本决定也先关照一下自己，“我肚子也饿了呢。”

“关我什么事。”别过脸，狱寺的耳根有些泛热，那个笨蛋到底在他身边呆了多久？

看见一开口就又开始闹弯拗的少年已经恢复正常，山本笑得释然，“狱寺也饿了吧？我们去吃东西好吗？”

“谁饿了！”

“可我有听见你肚子叫诶。”

“……！！”

这天杀的混蛋。

狱寺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跟可恶的棒球笨蛋算帐，当然在此之前是跟他一起找些吃的填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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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11-02-20T11:25:18+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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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I&#039;m Not Alone (1/2)</title>

		<description>
嫌い：讨厌
- 03.14 2007

“嗳，山本…</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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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嫌い：讨厌
- 03.14 2007

“嗳，山本，你有没有看到狱寺？”阿纲这样问着时山本才注意到总会在身边吐槽的那个少年已经一天没有出现。

“啊……我、我不知道诶……”山本为难地抓抓头。

“那、这样吧，我打电话去问问怎么回事。”

被两人寻找的少年此时正窝在被子里呼吸难受，谁让他昨天晚上明知感冒的情况下依旧没按捺住去赴了不良学生的约，一架虽然打赢却因为半途开始下的雨而加重了病情，高烧到晕晕乎乎根本没力气去翻温度计查体温，或者除了家具衣服便无他物的房间里根本就没温度计这号东西。

——我怎么知道我会生病！

如果少年清醒过来一定会甩出句没头脑没逻辑的话，来证明他对‘生病’一事的厌恶，那是童年对姐姐的饼干事件的直接阴影。

只不过感冒病毒不是毒饼干，不会因为不喜欢就不登门上身，这是他狱寺隼人比生病就需要吃药还要难以理解的事情。

所以现在他只能蜷缩在高温的被窝里头昏脑涨，即使想去药局买药也无可奈何。

于是等山本跟阿纲到达时叫喊无人应答，最后由山本翻进窗发现半昏迷的少年，打开门让阿纲赶快去买药，一边赶紧进行简单的降温处理。

×

第三次拿掉滚烫额上微热的毛巾，狱寺依然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山本看看已经有些昏暗的天色，便让阿纲回家以免家人担心。

等第五次拿掉毛巾，山本起身打算换盆水时似乎有听到什么声音，低头发现狱寺紧闭的眼睛已经张开，正望着自己。

“嗳，你醒了。”山本露出终于放下心的笑容。

“……”

因为声音太小，山本放下水盆，凑到狱寺唇边，才听清那句话。

“讨厌，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かぜ：感冒
- 03.15 2007

前面座位的阿纲时不时回头望向大病初愈的狱寺，而狱寺只觉得十代首领每回一次头便是对自己无能的一次打击，前几天的打架导致感冒差点发展成肺炎的事件实在太过丢脸。

狱寺就这样在自我悔过中过完不知味的一天，直到阿纲过来关心地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啦！我已经全好了！”受惊的狱寺马上反驳，只是沙哑的声音实在没有说服力。

露出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阿纲转头拜托一边的山本送狱寺回家，他则因为需要留下补习未过关的考试脱不了身。

“喂谁要他送我回家！”狱寺立刻就想摸炸弹。

“阿纲要补习，没办法嘛。”山本见状笑笑，阿纲也无奈地笑着劝狱寺赶快回家。

于是拒绝不了十代首领的狱寺就这么被阿纲半推半就地跟着某个棒球笨蛋踏上回家的路途。

“喂！你、离我远点！”

一出阿纲的视线，狱寺就恶狠狠地提醒身边的某人。

“可是阿纲有让我送你哟。”

山本无所谓地耸耸肩。

“你……少拿十代首领做挡箭牌！”

山本没有告诉狱寺他现在的样子有些像被踩中尾巴的猫。

“反正阿纲不说你也得回家嘛。”

狱寺只觉得山本现在的样子理所当然到可恶。

“喔对了。”想起什么的山本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纸袋，“这是我老爹给配的药，据说对感冒很管用。”

“谁、谁要……！”

一时间转换不来表情的狱寺嘴硬到一半卡壳。

“行了你就拿着吧。”

山本依旧微笑，拍拍呆愣的狱寺，“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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